清晨,一台具身智能机器人正在执行实验任务。 它需要完成数百次实验操作,包括试剂取放、试剂配置、自动分液、细胞毒性检测等流程,并实现多个实验设备之间的协同运行。整个过程中,实验室内无需人员操作,由机器人自主完成任务。 这个场景并非科幻小说,而正在国家级科研平台实验室真实发生。 科学智能(AI for Science)的产业革命 今年7月中旬,国家级科研平台实验室迎来了第一批人形机器人。这批名为Monte2的人形机器人,由源络科技与国家级科研实验室联合研发。它的外形并不科幻:两条机械臂、一个简洁的躯干,但执行的操作却比外表看起来精细得多——精准转移微量试剂、精准抓取仪器、自主调动工具,并完成核酸提取预处理、细胞毒性培养实验。与常见的六轴工业机器人不同,Monte2能够在实验台上完成长序列、灵活的实验操作,并复现人类实验员的操作逻辑。 像细胞毒性检测等实验涉及大量重复性操作、流程调试和实验检测,需要投入大量人力和物力。国家级科研实验室主任表示,通过引入人形机器人,科研人员无需持续值守实验现场,可以有效缓解人工操作带来的通量瓶颈和一致性问题。计划到2027年底,实验室将机器人数量扩展至约百台规…
从“像素导演”转向“具身大脑”:RSS 2026“机器人世界模型”专题现场见证,想象力正在终结具身智能的“数据暴政”。 编辑丨岑峰 2026 年 7 月的悉尼,RSS 会场内,一种复杂的情绪正在蔓延: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火焰来自于大模型在云端的持续狂飙,海水则来自于具身智能在现实落地中的“物理阵痛”。 在此之前,全球 AI 行业笃信一套名为“暴力美学”的成功公式:巨大的参数量 + 几乎无穷的互联网数据 = 涌现的智能。 这一公式在处理文本、图像甚至是视频生成时无往不利。但当人们试图将这套逻辑直接“平移”到机器人身上,让 AGI 进入物理世界时,那道无形却坚硬的“物理之墙”出现了。 在云端,数据可以被无限次复制和合成;但在物理世界,每一次机械臂的抓取、每一次足式机器人的迈步,都受限于时间的线性和物理空间的约束。 当“暴力美学”撞上“物理硬墙”,那个在数字世界里几乎无所不能的 Scaling Law,在试图拧开一个生锈的螺丝钉或在杂乱的厨房里寻找一只空气炸锅时,表现出了令人沮丧的笨拙。 AI 行业最核心的矛盾已经转移:我们需要机器人像人类一样,拥有在行动前进行“想象”的能力。 在 R…
斯坦福团队提出:机器人不需要见过所有的失败,它只需要学会如何“脑补”另一种可能。 作者丨岑峰 在 AGI 的数字版图里,大语言模型仅靠“读遍互联网文本”就拼凑出了通往智能的通途。这种由 Scaling Law 带来的暴力美学,让整个具身智能行业在过去两年里陷入了一种盲目的“数据崇拜”:人们坚信,只要像训练大模型一样,喂下数以百万小时的视频,机械臂就能在物理世界中无所不能。 而在2026 年的悉尼 RSS 大会,AI科技评论注意到,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开始讨论,物理世界的数据获取具有时间和空间的“不可逆性”——文本可以被瞬间复制亿万次,但机械臂抓取一次杯子,在物理时空中就必须实打实地消耗数秒。更致命的是长尾效应:摩擦、形变、流体……人类根本不可能通过穷举法,去收集齐机器人面临的所有场景。 来自斯坦福大学李飞飞实验室的 黄文龙(Wenlong Huang),在“Data-Centric Robotics”主题Workshop的演讲中给出了一个“降维打击”式的解法:抛弃对海量“演示数据”的死记硬背,转向“反事实推理”与“脑内搜索”。 作为近年具身智能领域的明星学者,黄文龙的名字此前因 VoxPo…